啊啊啊啊啊叫什么

很认真的想告诉首页的每一位盆友 早睡太tm重要了

上个月去体检被医生怀疑心跳异常 回衡阳就去做了24h的动态心电监测 身上一堆线且背着个小仪器游荡 然后今天早上去取结果 医生说avf值下降太多 怀疑右心房可能缺血 我爹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然后又被碾去了做心脏彩超 虽然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啦 但是也挺吓人的 心脏科医生说我这就是……熬夜作的🙄️

总之就是 回家四天有三天都在医院晃悠来着 就希望大家都早点睡 健康快乐的生活吧 毕竟还有那么多好吃的要去吃呀

突然回想起来太爷爷过世的时候 那天晚上爸过去帮忙 家里停了电 妈给我点了蜡烛让我写作业 她和姨在旁边说话 蜡烛一花 姨就剪一点

好像时间就那样 一剪刀一剪刀的过去了

睡吧 想要得到一个小桔灯 回家找爸爸

楼诚圈里的太太真的都特别好 对于我一个low货来说 楼诚圈基本给我带入了一个美好的新世界

这次撕的挺大啊

现在的小孩作业太少了 不好好学习 瞎撕啥?

其实太太们不是不撕 是懒的撕好嘛 有撕的功夫 她们宁可多搞点文了




小孩子之所以执着于一颗糖 是他的罐子里只有一颗糖 而成年人的罐子里不只有糖。

何惜一行书:

昨天刷了tag,说真的,我很疑惑,像口罩太太说的,有些事在成年人的眼中是一笑置之的小事,我并不很在意。我来lof的时候就说的很明白,不过乘兴而至。我入圈晚,就是来写点文,平时连看文的时间都没有,这次的风波始末根本不太了解。等从不堪入目的谩骂中拼凑出事因,说实话,哭笑不得,也有点生气。这里我不说我的想法,因为口罩太太说得都是我想说的。
我看到大家说,楼诚圈的太太们都不管,但说实话,她们反而没有太自由的话可说,况且这篇文,可能本来只有10个人看,我们挂出来,就会有一百个一千个人看到,从前是发生过这样的事的。可能粉圈和cp圈处理事情的态度不同,而这件事我们还是用从前的处理方式,却有点低估了他的恶劣性。
但攻击的方式真的让人难过,那样的话如果面对面谁也说不出口。
昨天一天不说话,是因为在那个时候面对不冷静的人是没有什么话可说的。
可能昨天让我最难过的就是,有人说我恨阿诚。
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人看。
也有人说,写文就是写文,凭你自己,身为太太这样说是挑唆是尖酸。
所以你看,这就是例子,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看法,每个事情都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只愿这件事后,都冷静下来解决。
啊……还说什么呢?口罩太太都说完啦!⊙▽⊙


mockmockmock:



太吓人了……也太让人难过了。很久没好好刷TAG了,今早起来抽空仔细刷了一下,非常难过。


有些话是老话,但再说一次也无妨。


狼大说得好,“文责自负”是很重的一句话,没有人可以为别人的话和行为负责,人只能为自己负责;


非自愿的性关系我个人从来是不认可的,但是我会不会每次看到别人这么写我就冲上去大吵?我代表个人说,不会。因为我觉得沉默不是“帮凶”,沉默可以是一种不赞成,沉默的同时,继续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也是一种不认可的方式;


“我不喜欢我喜欢的人被侮辱、被伤害,而别人没有以我认可的方式去表示抗议,那么我就可以以我想的方式(包括贴恐怖图片、说脏话,用我认为侮辱了一名角色/演员的方式去羞辱另一个人,等等)来主持正义”——等等,这到底是什么追求真理和维持正义的方式?


如果说明诚被强奸、被女体化、被羞辱让人痛心疾首的根源是“一个好人应该得到尊重和爱”,那么明楼被报复性地写作,意义在哪里?出一口气?以暴制暴?我看到TAG下面有些言论目瞪口呆,我相信这不是,也不应该是KKW和JD粉丝的常态,因为这种姿态和修养,无论拿到谁面前,都很不好,也不对——哪怕秉持的道理是对的,当有些事情做出来之后,这些道理都不对了。这不仅仅是说拿恐怖图片和脏话刷屏的人,也是在说抱着“爱”的名头,用下流和恶意的文字去写同人的人。


“爱”不是遮羞布。


KKW和JD都是很敬业的演员,正是因为他们是敬业的、合格的演员,才能创作出明诚和明楼这样的优秀的角色,无论是不是喜欢他们创作的角色,或者是他们本身,都应该对他们报以尊重。


因为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一个个的“人”。


我始终认为,不以自己的意志凌驾他人的意志之上,是一个公民社会能够健康发展的基石之一;另一个基石,我以为是对于公平、正义、真理和美的不懈追求;


最后,我说了若干次搞CP是一件很虚幻的事情,因为一切都是假的。但回到本初,如果明楼和明诚不是楼诚这个CP下大家认为的情人关系,他们还值得爱吗?


当然。当然如此。


这才是一切的起点和终点。





PS,我觉得拿同人本给真人去签是一件很没有礼貌的事情,真人可能不在意,但如果在意呢?有些事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可能是一件一笑置之的小事,但最好不要对陌生人轻易推己及人。人和人交往的壁垒和界限在哪里?这是别人教不会的,希望每个人能在碰得头破血流之前学会。





明堂哥 你怎么胖成这样了

哈哈哈

刚刚有盆友提醒ycjf在wwz之前…

那明堂哥…后来…瘦了啊

王凯不要点进来😂

阿抽chow:

所以说flag不能乱立😇😇😇😇😇😇😇😇😇😇😇😇😇😇😇😇😇😇😇😇😇😇😇😇😇😇😇😇😇😇😇😇😇😇😇😇😇😇😇😇

风镜是正途 是正道 🌹

在我短暂脆弱的人生中

我经历的最痛苦的事情

就是考驾照…

【谭赵】Reflection番外·七年之痒

看到最后想起来一段挺有意思的话,具体记不太清了,大概是这样…

生是你家的人,死是你家的死人

活着给你家干活,死了给你家肥田

要是离开你身边,左脚走就左脚断

右脚走右脚少一半。

轻则断手断脚,重则飘尸长江…

且歌:

毫无预料的更新....正外还没写完呢我就搞起了番外【。


写的有点仓促,凑合看看


↓这是更新


    谭宗明和赵启平在一起快十年了,当他意识到这点的时候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想到这里他抬眼看了看坐在他对面撑着额头看书的赵启平。


    对方察觉到他的目光,挑挑眉,“看我干嘛。”


    谭宗明合上文件,“咱们俩认识七年的时候干嘛来着。”


    他扫了一眼右下角的页码,想了想干脆翻了张书签夹好,“第七年?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


    “你说咱们俩怎么就没痒一把呢。”赵启平甚至在他的语气里听出了点遗憾,于是他勾着嘴角笑了笑,“痒?谭总哪痒啊?”


谭宗明正襟危坐,任凭赵启平坐在对面打量他。等打量完了他才拖着声音开口,“你哪痒我打断哪,省着天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过了一会谭宗明出去开会了,赵启平坐在沙发上看书看的有点犯困,他在半睡半醒之间也开始模模糊糊想想,第七年?那时候他们干嘛来着。


第七年啊,他记得那年一整年二人都特别忙,谭宗明忙着公司的生意,几乎大半年的时间都在国外,偶尔回国半天办事都能算在国内待了一天;赵启平则是和导师带了几个同事去非洲支援学术建设,两个人想说句话都还要先算算时差。


好在那时候也没心思想别的,一年下来两个人只在机场短短见了一面,谭宗明嘱咐赵启平在非洲自己注意安全,对方一边点着头答应一边往他行李里面塞常用药,想了想又把胃药拿出来两板,说有时间还是得好好吃饭,别学李熏然他们家凌远恨不得把胃药当饭吃。几句话说完两个人又要去不同的登机口。


赵启平他们去的学校在当地算是仪器设备条件最好的地方,但是和国内的条件一比还是艰苦了不少,他在实验楼里转了转,有几个实验室甚至还要负责国家级的检验工作,他默默感慨了一把实验室里那几台鞠躬尽瘁的老式仪器。


他每天除了要负责给当地大学带课,等下了课还要和导师去参观当地的几家医院,真正留给他想谭宗明的时间不多。偶尔在上完课没事的时候,他会一个人坐在教学楼老旧的楼梯上抽烟提神,这里的建筑物多是近二十年前盖成,一脚踩在上面甚至会发出空旷的回响声。


他靠在楼梯扶手上看着脚底下几乎磨得露出里面钢筋的台阶发呆。窗户外面就是被灼热阳光照得格外耀眼的大片草地,他眯着眼睛盯着草地上颜色鲜艳的热带鸟类跳来跳去,想着谭宗明此时在做些什么。正想着就被人冷不丁的拍了肩膀,他手一抖,夹着的烟就掉在了地上。他回过头看来人是谁,顺势踩灭了烧了一半的烟。


李熏然还穿着队里的制服,袖子挽到了小臂上,他退后几步看了看赵启平,“瘦了,哎你怎么黑成这样了。”


赵启平不客气的一脚踢过去,“你在这待几个月也得晒成这样。”


李熏然笑着躲开他,搭上他一边肩膀,“我好心来看看你,上来就踹我。”


他没接话,看看外面的阳光,“去我那待会吧,这边也没个凉快的时候。”


 


赵启平他们住的地方在离学校不远的一个类似招待所的酒店里,屋内条件设施算不上多好,好在空调还能用,这让他们一行人在高温里松了一口气。等开了空调房间里温度慢慢降下来了李熏然才觉得舒服了一点,他看了看房间内的摆设,“你们环境也够苦的,平时忙吧?”


他倒了两杯水递过去,“还行,忙点好,还有三四个月就得回去了,也不能总待在这。”他换了个坐姿,“对了,你怎么来了?”


李熏然喝了两口水,“我都来了半个多月了,有个逃犯一路逃到这边来了,刚抓着人,队长带着人先回去了,叫我和当地警方交接一下。”他还有公事,和赵启平聊了几句就准备走了,末了想起什么笑道,“前几天你们家老谭还给我打电话问这边气候如何呢,没准过两天他就过来了。”


 


赵启平没把这话放在心上,谭宗明那边忙着和国外合作方开会,他打了两次电话都是秘书接的,索性也没再打过去。


过了一星期他刚从医院结束了一台教学示范手术,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就站在手术室门口和当地的医生讲解注意事项,年轻的小护士从走廊的一端跑过来,用不太标准的英语喊他,说门外有人找他。


这里人话说的时候方言很重,他一边走一边琢磨着刚刚护士的话,试图从话里分辨出来找他的是谁,等走到了门口他的脚步却慢了下来——他在有些刺眼的阳光里见到了谭宗明。


谭宗明有点好笑的看着他,他的小赵医生无论何时都是精明又得体,看起来像是永远不会出错那样,他记得他上学时的解剖作业,被老师干脆收了起来给后面几届的学生做示范。而此时他却呆愣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他笑笑朝赵启平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有些出汗的额头,“中暑了?怎么不说话?”


此时赵启平才意识到,站在他眼前的并非被常年高温晒出的幻觉,他抹了一把额头,“有点热,刚刚做了一台手术,还没换衣服。”他稳了稳心神,“先回去吧,站在这你也不嫌热。”


 


等回了住的地方洗了澡,他在浴室里听着谭宗明在外面烧水的声音才意识到,这个人是真的跨过几千公里来找他了。谭宗明抬头见他出来了,故作不满的啧了一声,“早晚我得把这破地方买下来。”


他恍然不觉,擦了头发把毛巾扔在了一边,“你忙完了?”


“上一个阶段结束了,我调出两天过来看看你。”他看了一眼桌子上堆的满满的资料文献,“你这边还有多久?”


赵启平套上一件衣服,“听导师的意思还得有段时间,不过八九月份怎么也差不多结束了——这一年也实在够呛了。”


谭宗明在他这能待一天,他跟导师请了一天假,陪他去市区里转了转,这时还没到旅游旺季,街道上的游客不多,他们俩混在当地人里就显得格外显眼,一路上不时有小孩子好奇的打量着他们,赵启平自己也没时间出来玩,干脆带人去了博物馆,一边走一边给他讲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后来我们住的地方的保安和我们都熟了,以前导师自己来的时候给他照过照片,回国的时候给学生讲课不小心把照片放出来了,教室里投影仪看的不太清楚,整个人就一口白牙最明显。还有学生问呢,说老师大晚上的给假牙拍什么照片。”


“你看这边条件还挺好的吧?再往远走一点就该到贫民区了,那边有的小孩子生病了也看不起病,我们导师还带队去过一回呢。”


谭宗明认真的听着他不紧不慢的说着这几个月的事情,像是这样就能补上他们没能在一起的那些日子。“赵启平。”他在他说话的停顿期间叫住他,对方停下来认真的看着他,“我在。”他又趁着展览大厅里空无一人将赵启平拉进怀里,低头埋在他的颈间,“我想你了。”


“嗯,我也想你。”


 


赵启平醒来的时候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盖了薄薄的毯子,谭宗明正坐在他身边看文件,他看了一会他的侧脸,掀开毯子就扑了过去。谭宗明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扔下手里的文件夹怕硌着他,“睡醒了?”


“嗯。”赵启平抱了他一会,“那年我去非洲的时候你都做什么了?”


“不是开会就是开会,要么就是研究怎么最大限度的压榨对方。”他往沙发里面挪了挪,“想给你打电话又怕你睡觉了,后来安迪实在看不下去了,扔给我两张机票叫我去看你。”伸手顺了顺赵启平翘起来的发尾,“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了。”赵启平闭着眼翻了个身,懒洋洋的伸手去够他的下巴,“老谭我告诉你啊,也别惦记什么七年之痒了,再来七十年你也是我的。”


谭宗明笑笑,握住他的手腕亲了亲,“行,再过七百年化灰了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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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段写的我有点方,援非学术建设那段参考了当年师长部分经历,希望不要被认出来【。


好了祝大家食用愉快我要接着去交接工作了!



请收下我对你的爱…

还有这颗瓜子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