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叫什么

【谭赵】Reflection番外·七年之痒

看到最后想起来一段挺有意思的话,具体记不太清了,大概是这样…

生是你家的人,死是你家的死人

活着给你家干活,死了给你家肥田

要是离开你身边,左脚走就左脚断

右脚走右脚少一半。

轻则断手断脚,重则飘尸长江…

且歌:

毫无预料的更新....正外还没写完呢我就搞起了番外【。


写的有点仓促,凑合看看


↓这是更新


    谭宗明和赵启平在一起快十年了,当他意识到这点的时候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想到这里他抬眼看了看坐在他对面撑着额头看书的赵启平。


    对方察觉到他的目光,挑挑眉,“看我干嘛。”


    谭宗明合上文件,“咱们俩认识七年的时候干嘛来着。”


    他扫了一眼右下角的页码,想了想干脆翻了张书签夹好,“第七年?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


    “你说咱们俩怎么就没痒一把呢。”赵启平甚至在他的语气里听出了点遗憾,于是他勾着嘴角笑了笑,“痒?谭总哪痒啊?”


谭宗明正襟危坐,任凭赵启平坐在对面打量他。等打量完了他才拖着声音开口,“你哪痒我打断哪,省着天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过了一会谭宗明出去开会了,赵启平坐在沙发上看书看的有点犯困,他在半睡半醒之间也开始模模糊糊想想,第七年?那时候他们干嘛来着。


第七年啊,他记得那年一整年二人都特别忙,谭宗明忙着公司的生意,几乎大半年的时间都在国外,偶尔回国半天办事都能算在国内待了一天;赵启平则是和导师带了几个同事去非洲支援学术建设,两个人想说句话都还要先算算时差。


好在那时候也没心思想别的,一年下来两个人只在机场短短见了一面,谭宗明嘱咐赵启平在非洲自己注意安全,对方一边点着头答应一边往他行李里面塞常用药,想了想又把胃药拿出来两板,说有时间还是得好好吃饭,别学李熏然他们家凌远恨不得把胃药当饭吃。几句话说完两个人又要去不同的登机口。


赵启平他们去的学校在当地算是仪器设备条件最好的地方,但是和国内的条件一比还是艰苦了不少,他在实验楼里转了转,有几个实验室甚至还要负责国家级的检验工作,他默默感慨了一把实验室里那几台鞠躬尽瘁的老式仪器。


他每天除了要负责给当地大学带课,等下了课还要和导师去参观当地的几家医院,真正留给他想谭宗明的时间不多。偶尔在上完课没事的时候,他会一个人坐在教学楼老旧的楼梯上抽烟提神,这里的建筑物多是近二十年前盖成,一脚踩在上面甚至会发出空旷的回响声。


他靠在楼梯扶手上看着脚底下几乎磨得露出里面钢筋的台阶发呆。窗户外面就是被灼热阳光照得格外耀眼的大片草地,他眯着眼睛盯着草地上颜色鲜艳的热带鸟类跳来跳去,想着谭宗明此时在做些什么。正想着就被人冷不丁的拍了肩膀,他手一抖,夹着的烟就掉在了地上。他回过头看来人是谁,顺势踩灭了烧了一半的烟。


李熏然还穿着队里的制服,袖子挽到了小臂上,他退后几步看了看赵启平,“瘦了,哎你怎么黑成这样了。”


赵启平不客气的一脚踢过去,“你在这待几个月也得晒成这样。”


李熏然笑着躲开他,搭上他一边肩膀,“我好心来看看你,上来就踹我。”


他没接话,看看外面的阳光,“去我那待会吧,这边也没个凉快的时候。”


 


赵启平他们住的地方在离学校不远的一个类似招待所的酒店里,屋内条件设施算不上多好,好在空调还能用,这让他们一行人在高温里松了一口气。等开了空调房间里温度慢慢降下来了李熏然才觉得舒服了一点,他看了看房间内的摆设,“你们环境也够苦的,平时忙吧?”


他倒了两杯水递过去,“还行,忙点好,还有三四个月就得回去了,也不能总待在这。”他换了个坐姿,“对了,你怎么来了?”


李熏然喝了两口水,“我都来了半个多月了,有个逃犯一路逃到这边来了,刚抓着人,队长带着人先回去了,叫我和当地警方交接一下。”他还有公事,和赵启平聊了几句就准备走了,末了想起什么笑道,“前几天你们家老谭还给我打电话问这边气候如何呢,没准过两天他就过来了。”


 


赵启平没把这话放在心上,谭宗明那边忙着和国外合作方开会,他打了两次电话都是秘书接的,索性也没再打过去。


过了一星期他刚从医院结束了一台教学示范手术,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就站在手术室门口和当地的医生讲解注意事项,年轻的小护士从走廊的一端跑过来,用不太标准的英语喊他,说门外有人找他。


这里人话说的时候方言很重,他一边走一边琢磨着刚刚护士的话,试图从话里分辨出来找他的是谁,等走到了门口他的脚步却慢了下来——他在有些刺眼的阳光里见到了谭宗明。


谭宗明有点好笑的看着他,他的小赵医生无论何时都是精明又得体,看起来像是永远不会出错那样,他记得他上学时的解剖作业,被老师干脆收了起来给后面几届的学生做示范。而此时他却呆愣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他笑笑朝赵启平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有些出汗的额头,“中暑了?怎么不说话?”


此时赵启平才意识到,站在他眼前的并非被常年高温晒出的幻觉,他抹了一把额头,“有点热,刚刚做了一台手术,还没换衣服。”他稳了稳心神,“先回去吧,站在这你也不嫌热。”


 


等回了住的地方洗了澡,他在浴室里听着谭宗明在外面烧水的声音才意识到,这个人是真的跨过几千公里来找他了。谭宗明抬头见他出来了,故作不满的啧了一声,“早晚我得把这破地方买下来。”


他恍然不觉,擦了头发把毛巾扔在了一边,“你忙完了?”


“上一个阶段结束了,我调出两天过来看看你。”他看了一眼桌子上堆的满满的资料文献,“你这边还有多久?”


赵启平套上一件衣服,“听导师的意思还得有段时间,不过八九月份怎么也差不多结束了——这一年也实在够呛了。”


谭宗明在他这能待一天,他跟导师请了一天假,陪他去市区里转了转,这时还没到旅游旺季,街道上的游客不多,他们俩混在当地人里就显得格外显眼,一路上不时有小孩子好奇的打量着他们,赵启平自己也没时间出来玩,干脆带人去了博物馆,一边走一边给他讲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后来我们住的地方的保安和我们都熟了,以前导师自己来的时候给他照过照片,回国的时候给学生讲课不小心把照片放出来了,教室里投影仪看的不太清楚,整个人就一口白牙最明显。还有学生问呢,说老师大晚上的给假牙拍什么照片。”


“你看这边条件还挺好的吧?再往远走一点就该到贫民区了,那边有的小孩子生病了也看不起病,我们导师还带队去过一回呢。”


谭宗明认真的听着他不紧不慢的说着这几个月的事情,像是这样就能补上他们没能在一起的那些日子。“赵启平。”他在他说话的停顿期间叫住他,对方停下来认真的看着他,“我在。”他又趁着展览大厅里空无一人将赵启平拉进怀里,低头埋在他的颈间,“我想你了。”


“嗯,我也想你。”


 


赵启平醒来的时候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盖了薄薄的毯子,谭宗明正坐在他身边看文件,他看了一会他的侧脸,掀开毯子就扑了过去。谭宗明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扔下手里的文件夹怕硌着他,“睡醒了?”


“嗯。”赵启平抱了他一会,“那年我去非洲的时候你都做什么了?”


“不是开会就是开会,要么就是研究怎么最大限度的压榨对方。”他往沙发里面挪了挪,“想给你打电话又怕你睡觉了,后来安迪实在看不下去了,扔给我两张机票叫我去看你。”伸手顺了顺赵启平翘起来的发尾,“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了。”赵启平闭着眼翻了个身,懒洋洋的伸手去够他的下巴,“老谭我告诉你啊,也别惦记什么七年之痒了,再来七十年你也是我的。”


谭宗明笑笑,握住他的手腕亲了亲,“行,再过七百年化灰了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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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段写的我有点方,援非学术建设那段参考了当年师长部分经历,希望不要被认出来【。


好了祝大家食用愉快我要接着去交接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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